“若是胡乱攀咬,可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说罢,他捏了捏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,发出‘咔咔’的声音。
禅院信朗这会儿有些发怵了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,否则也不会使阴招,在比试前就先央求自家兄弟用咒术将对方打伤。
这怪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分明受了如此重的伤,一晚上过去又生龙活虎了起来。
真要他现在跟他打架,他心里也没谱。
于是色厉荏苒道:“传出去岂不说我欺负有伤在身之人?”
“这样,你让我们搜罗一番,自然能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伏黑甚尔又笑了,不过这会儿是被气笑的。
他是不想在脱离禅院家之前,再生波折,但也并不意味着一概欺辱他都要照单全收,忍耐到底。
在禅院家,顺从并不会换来安全,只会引起一波又一波更重的践踏。
更何况,就凭他的出身这一点,不论如何忍让,都会成为不少人攻击的对象。
躯俱留队员的身份于他而言暂时并不能丢失,因为要看护禅院家的外院安全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更大。
禅院家的腐朽封建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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