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也变得尤为艰涩:“趁我分散注意,想要拷问起解开诅咒的方法和具体名单时,突然自爆了。”
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,他似乎为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也能搞砸而感到羞愧。
“可祂的最终目的,是不惜以自爆的方式,将血印销毁。”
“没了血印,这些缝隙……”
槐凉没有回话,她只是一把抓住了对方掌心的血印残片,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快被摔成一摊肉饼,却还维持着生命迹象的羂索身前。
蹲下身,她压低了声音:“你很得意?”
“为了……进、进化……不可避免”
“我,我……记得,你……”
银灰色的眼珠冰冷得仿佛浮起了一层寒冰,槐凉咧开嘴,低低的笑了:“是吗?”
“那你可要记得再清楚些。”
言毕,她的指尖蓦地弹射而出一道道细如蚕丝的精神力丝,冲着对方的脑门儿直射而去。
此刻的槐凉,宛如一个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‘屠夫’,又如手术台前冷静而精准地切割着病灶的外科医生,顷刻间便打开了虎杖香织这具身体的头骨。
一坨凝聚着无数道血丝,青白中又夹杂着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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