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会出现,无法确定成为家主的那个人,跟咱们是‘一派’的情况。”
“万一是个更自我的疯子,那么他的行为将会更加无法预测。”
说到这儿,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咒术师都是疯子,只是疯的程度或深或浅罢了。”
“这一点,想必大小姐已经深有体会。”
分析事情就好好分析,干嘛还阴阳她呢?
槐凉打了个哈欠,吃饱喝足后有点犯困:“说到这个,我倒是有个认识的人,日下部笃也。”
“他没有术式,仅凭剑术和极致的简易领域开发,已经被评定为了一级咒术师。”
擦拭掉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,槐凉继续补充道,“不过他个人没有太大的事业心,只窝在东京高专里教书……乙骨忧太你知道吧?日下部就是他们年级的班主任。”
“事实上不少关于新阴流门派的事情都是从他嘴里知晓的,以他的实力想必一定属于高位门徒的范畴。”
伏黑甚尔耸了耸肩:“这个就不在我擅长的范畴里了,或许你可以利用五条悟那家伙在高专的势力网,让他倒向你这方——”
“毕竟都救世了,五条悟不是想清洗总监部的高层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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