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水光掠过他绛紫色的眼珠,“如果可以让你高兴一些,我、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做。”
“是吗?”
低垂的漆黑睫羽,将槐凉眼眸中翻涌的一切情绪掩藏。
忽然,她轻叹了声,细长绵软的手指穿过了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指节,十指相扣。
“你知道,那柄匕首,是从哪个角度穿透过我的心脏的吗?”
她抓住夏油杰的手掌,强自拽着抵住了左边的胸口。
像一具任人操纵的僵硬木偶,他在触到那片柔软的瞬间,好似碰上了滚烫的烙铁,触电般的蜷缩回手。
却不是由于情欲的羞涩,而是源自于亟待被惩罚的,仓皇的恐惧。
夏油杰终于从巨大的痛苦与恍惚中回过了神,拼命冲她摇头。
嘴唇颤抖着嗫喏:“不,不要……不要这样。”
明明是呼风唤雨的教主大人,此刻却像一只,被猎人辖制住的小兽。
拼命想要挣脱,却不敢反抗她强硬的动作,只能放软了神色,祈盼可以得到对方的怜悯。
一直以来,槐凉都以为自己将那些黑暗的,泥泞的负面情绪压制得很好。
就像过往服役的那些年里,保持住头脑的冷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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