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凉小心地从桃树巨大的树干后探出了身。
槐凉的记忆力一向不错,更遑论是自己住过4年多的院落——
这处地方明显被精心打理过,入目皆是熟悉的画面。
小池塘里蓄养着一簇簇的莲花荷叶,十几尾小红金鱼在其中游曳嬉戏。
和室内的桌椅矮几,床榻窗柩竟然都一比一复刻成了她曾经生活过的模样。
看得槐凉连连咋舌,五条悟那家伙的梦境也未免过于真实了些,记性也是一等一的好,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能记得一清二楚,甚至还在现实里一一还原。
她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妙,对方的执念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深得多。
不是,神经病吧!
怎么会有人有这闲功夫,尝试把梦里的景象全部还原的?嫌钱烧手吗?
然而这还不是最要紧的,整个和室里唯一与她记忆中不同的,则是密密麻麻悬挂在墙面上的少女画像。
有躺在矮塌上捧着书卷的;有一手捧着脸自己跟自己下棋的;有在厨房里研制糕点的;也有什么都不坐靠着窗柩发呆的……
即便每张画中少女的五官都是空白的,但画面中总会有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环绕在她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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