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干的人打扰,他蹙了下眉,但还是尽量温和地制止了几人的起哄:“等明天再跟你们几个聚。”
卷毛不依不饶:“可是明天就不是你的生日了,带上我们吧,求求你了。”
伏黑惠顿时明了,这几个家伙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他走向纠缠得最厉害的卷毛,身体前压,冷下了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过了,不行。”
……
从60层的高楼往下俯瞰夜幕下的东京,霓虹灯光闪烁,车辆川流不息,如不夜之城般繁华闪耀。
槐凉定下了一处视线极佳的靠窗的包厢,可以尽情欣赏夜幕下的东京。
随着一道敲门声响起,侍者推着餐车进入房间,开始从西餐头盘的开胃菜上起。
隆冬已至,窗外飘洒着细碎的雪花,室内却温暖如春。
伏黑惠早已将厚的呢子大衣脱下,露出里面精挑细选过的一款领口刺绣的白色衬衫,颈窝处,恰到好处地点缀了一枚黑曜石的项链圆坠。
稍显青涩的面孔已然随着年岁的增长,隐隐有了几分锋利。
包厢的灯光并不过于明亮,如水般流泻而下的昏黄灯光从他的头顶流泻而下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小块狭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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