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学,介于可观察对象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,不具备样本的多样性与适配性。
所以此刻,她还是很难理解五条悟的脑回路。
这又问的啥跟啥啊?他们在谈的是同一个意思吗?
明明是讨论放灯来着,怎么又扯到别人身上去了?
是夏油杰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危机感,所以发恼了?
可明明这周目即便算上游轮上的那次,她也不过只见了对方两次。
可看五条悟现在紧张的神色,似乎又不仅仅是在讨论放灯的事宜,反而有些像……在向她寻求某个承诺一般。
槐凉并未有任何心理负担,总之是未言明的‘承诺’,不过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罢了。
“当然不会,悟君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
槐凉偏了偏脑袋,并不躲避对方狂热的目光,反而直直地迎了上去,“难道悟君改变想法了吗?”
五条悟弯了弯眼睛,原本紧绷的神色变得放松。
仿佛原本将被即刻执行的犯人被赦免了般,扬起大大的笑:“没有变,我对凉……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“走吧,我们去放灯,那些老家伙们看到就看到了,反正也没有多少可以话事的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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