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敲打着树叶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混杂着他心里的那场雨,下个不停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呢喃:“我爱你,凉。”
“永远爱你。”
长久以来,他并不相信“永远”这个词。
人们口中的永远或许只是限于当时的炙热,只是助兴词。
但他由此刻决定,以己身来丈量‘永远’。
他有办法,把她“永远”留下。
第129章夏天结束了
温热的水滴落到了槐凉的颈窝里。
她还以为下起了夏日的‘热雨’,摊开手掌,感受到了微凉的雨丝——
于是她明白,夏油杰哭了。
槐凉一向是最讨厌、也最不屑他人的眼泪的。
小孩儿大声嚎叫吵得人耳朵疼;女人的轻声啜泣又似蚊子似的嗡嗡作响;男人的哭天喊地,也只不过是对自己无能的,情绪上的宣泄。
——眼泪是弱者的象征,败者的哀鸣。
可此刻,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坠落在她的颈侧。
她才发现,夏油杰哭的时候,是没有声音的。
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揉搓,又似一张被卷捏成团的纸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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