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一手支在车窗上撑着脑袋,眸色幽深,直勾勾地看向她。
长久的等待似乎让他有些热了,声线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喑哑:“上车,再试试。”
槐凉叼着烟,双手在胸前比了个‘叉’,隔着缭绕的烟雾,眯着眼睛看他:“不要。”
“你现在的表情,看起来太危险了。”
一支烟的时间并不长。
槐凉刚一坐上副驾驶,就被摁在座椅上亲了个彻底,刚涂好的润唇膏被吃了个干净。
她发觉夏油杰此人看着清风朗月,平日里做什么事情,都总是一副不疾不徐的优雅模样。
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凶狠与……痴缠。
就比如现在,她低头看向自己被对方捏在手心里反复把玩的手,试着往外抽,却没抽动。
“单手开车,违反交通规则了哦,小心被拍。”
返回酒店的高速公路上,残阳渐渐被厚重的乌云所吞没,细密的雨点落到了车窗上。
半晌,对方终于松开了手,但代价是被他轻咬了一下虎口。
“没良心的,我刚一忙完就开这么远的车过来接你,手都不让牵。”
面对这样半是埋怨,半是玩笑的话语,槐凉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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