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灯笼裤和平底黑布鞋,怎么看都不像是之前在商场里见到的,身着羽织袴的矜贵模样。
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?
伏黑甚尔招了招手,便有相熟的侍者快步跑来,递上厚厚一叠马票。
他目光灼灼地扫过赛场内待比赛的马匹,而后毫不犹豫地涂写马票。
“或许甚尔君可以不用太过着急,可以先看看它们的表现……等待时机才是取得胜利的关键。”
笔尖在纸面上顿住,而后又继续灵活地游走起来。
“怎么称呼?”
伏黑甚尔将写好的马票递给侍者,对方拿着票子小跑向了投注站。
对于对方的不听劝告,槐凉丝毫不意外:“槐凉。”
伏黑甚尔大门金刀地跨坐在圆桌后的软座上,随着他的动作,黑色上衣的布料越发紧贴着他的腹部,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。
“那么槐小姐,似乎很懂竞马?”
他偏了偏头,带着伤疤的唇角微微上翘,带着点勾引和促狭。
仿佛在说,明摆着冲他而来的,何必装作对竞马感兴趣的样子。
槐凉自然听懂了对方言语里的嘲讽之意,不过她向来不是知难而退的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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