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这称呼,反倒少以他现在“兵马使”的职位相称。
许玄同一开始只是说说,但越说越觉得有理。
众所周知,安恒德和李晦的关系极好,有大军压境总比这点残兵来得保险。
李晦白了许玄同一眼:不会提建议可以闭嘴。
田齐丘攻打息州赶得这么巧,安恭义绝对暗地里和对方有勾连,本来就是私底下不见光的协定,难不成指望着田齐丘真有什么盟约精神?安恭义敢让人背地里给他捅刀子,都暂时不敢动安恒德,就是因为那路大军一撤,田齐丘以息州为跳板直逼朔州,别说安恭义那点玩弄权术的手段玩不转,大家得一块儿彻底玩完!
许玄同被看得有点茫然,他还待再说什么,却听一阵闷雷响过。
不,不是雷。
天空依旧是那阴沉沉的样子,并无雷光闪过,但是这炸雷的声响却切切实实地在耳边响起,随着地面的摇晃,一小段城墙轰然崩塌,而与此同时,低沉压抑、带着阵阵回音的声音从城中各个角落响起——
“安恭义背信弃义……背信……弃义……”
“……谋害节帅,天理不容……不容……容……”
声音在特制的腔体中来回震荡,被放大的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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