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那番话,等进了书房,开口第一句却是:“你上次送簪子那姑娘如何了?”
李晦也没想到安恒德第一句是问这个。
他愣了一下,旋即沉默了。
安恒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情况恐怕没那么如意。
他叹了口气,抬手拍了拍李晦的后背,开解道:“你耽误两年没什么,姑娘家的两年可耽误不起。”
李晦怔了怔:“耽误”吗?
“……人家总得嫁人的。”
安恒德刚说完这话就觉出李晦表情不对,他眉心一跳,总算意识到问题所在:按照一般人的想法,心上人嫁人的,这事就完了,但是要照李晦的思路来,这事显然不可能这么结束……
安恒德觉得眼下这情况,简直堪比门外听见李晦那句“我想”。
——他想个屁!不能想!!
安恒德肃下表情,“我可告诉你,你别动那些心思!”
他倒也想起李晦那吃软不吃硬的狗脾气,深吸口气,放软了语气,“就算不为别人,也为那姑娘想想,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,要是因为你平白遭了祸事……”
安恒德还没说完呢,就被李晦打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安恒德略微诧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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