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不错,听到这消息后想了想,干脆起身: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许玄同这会儿也觉得疑惑。
说起他的经历来,也称得上坎坷。本来也是小富之家,结果一朝战乱,父母俱丧、家业全毁。幸得一老道士的看他命格特殊,收做了弟子,但是本事还没学多少,那老道就嘎嘣一下、驾鹤西去。他抹着泪把人埋了,拿起来师父的家伙式儿,开始坑蒙拐……咳、替人消灾解难。
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居然还真被他混出头来,被昌州的一地豪族供为上宾。许玄同本都琢磨着凭着这张长期饭票养老了,却不防备突遭横祸,居然被主家怀疑勾引主母。
天可怜见地,干他们这行的也是有规矩的,只骗财不骗色。
明明是那个野和尚坏了规矩!
结果,主母为了姘头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,许玄同见势不妙,只能溜之大吉。这一路上也是屡有不顺,盗匪兵祸劫路的、全都撞了个遍,最后就是李晦碰见的那样儿了。
许玄同本来都以为自个儿这回是真的栽了,但万万没想到,居然被救了。
睁眼瞧见周围一群兵大爷,许玄同本来心都提起来了:该不会哪儿又打起来,抓了他充壮丁当炮灰吧?
但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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