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,谢松又亲近起来:“贤弟这般辛苦,倒是令老哥我惭愧了,今夜去樊楼如何?”
叶及之腼腆地笑了笑,语气也亲近起来:“多谢哥哥,但这几日就不了,大府要在刑房查案卷,缉拿那群贼人,我放衙后留下,多少帮着些。”
“是极!是极!”
对于这件事,谢松是极度认可的,事实上若不是他有眼疾,夜间哪怕在烛火下也看不清楚字,肯定也要留下来上进上进:“那便预祝仁守尽快助大府擒得贼子,到时你我樊楼一聚,不醉不休!”
叶及之笑道:“一言为定!不醉不休!”
谢松放衙回家,叶及之舒展了一下四肢,重新回到桌案前,为百姓伸冤。
等到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外面的队伍才在府吏的低声呵斥下不甘不愿地散去,叶及之身前已经放了高高的一摞案卷,他按了按眉心,对着厅内的吏胥道:“诸位辛苦了,歇息去吧!”
“我等告退!”
书吏们没什么好脸色,纷纷起身行礼,三三两两地离开。
叶及之来到后院休息的地方,由一位年迈的老妇人将粗茶淡饭端出,他囫囵吃完,又马不停蹄,往刑房而去。
这段时日,审刑院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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