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赵允让是真的慌了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此事……此事……”
狄进稍稍抬了抬手,将茶盏推了过去:“赵节度,饮茶!”
赵允让终究是有城府之人,品了品茶,稍稍冷静下来,也感受到了这位的善意,不再无谓狡辩,轻轻叹了口气:“有些事情,确是我等糊涂,然错已铸成,不知该如何挽回,请大府教我!”
“不敢当。”
狄进平和地道:“我并无指教节度之意,只知凡事体仁心,尊礼法,行中道,便可立于不败之地!”
赵允让咀嚼着这九个字,露出钦佩之色:“受教了!”
权力的斗争,有时候必然是赶尽杀绝。
比如太后对八大王,那个时候不趁着通辽的罪证,一举将之摁死,那八大王绝对会继续装疯卖傻下去,一切罪责不了了之。
有时候则要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比如这一回。
这群赵氏宗室有没有人暗通“组织”,眉来眼去的呢?
肯定有!
但一来他们不见得知道“组织”的真实面目和真正目的,二者目的也不见得是敢谋朝篡位,只是妄想着争取一些权势,改变如今的处境而已。
这种情况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