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外人知道跳河的是我家的夫人?快!快把她捞上来啊!”
宅老道:“不,我们的人慢了一步,夫人已经被救上来了,只是那些救的人是……是……”
陈执中闻言不喜反惊:“是谁啊?把人抢回来啊!”
宅老快哭了:“是宫中采买的人!”
“是官家的人?”
陈执中松了口气:“官家会……我会请官家遮掩一下此事!”
宅老真哭了:“不!不是!是为太后采买的宫人,为首的是个婆婆,听说还是太后宫中之人呐,老奴看到她将夫人送入马车内,往宫城而去,来不及阻拦了!”
陈执中身躯一颤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以妾欺妻,已经是要被士人戳脊梁骨,影响仕途的了,如果是宠妾杀妻,那就不是名声变差,而是罪责了……
尤其是这个关头!这个关头!
他刚刚在朝堂上义正辞严,要遵守国朝律法,赦免那个殴妻致死的汉子,如今家中闹出了这等事情,他到底是为律法仗义执言,还是为自己提前逃脱惩戒?
想到那个端坐垂拱殿,与官家并列左右,压得朝堂十数载喘不过气来的太后,陈执中跌倒在地,凄厉的声音响彻内外:“贱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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