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守忠抿了抿嘴:“有关!”
刘娥淡然道:“他们承诺了你什么?”
任守忠等的就是这一问,赶忙道:“他们承诺会令圣人延寿,老奴也可在宫中安享都知一职!老奴确是私心作祟,却也为的是圣人福祚绵长,他们说有秘法,唯恐为臣子所阻,才出此下策,老奴一时糊涂,一时糊涂啊!”
说罢,连连叩首,咚咚咚,额头很快一片青紫。
上面安静下来。
任守忠心里又惊又惧,甚至不敢问自己是怎么暴露的,也不想保住富贵了,只求留一条命。
实际上,宦官确实是家奴,宫内有些小内官,死了就死了,无人问津,但内侍省都知是有品阶的,且是堂堂正六品,正常情况下,就算要处置,也得走朝廷流程,不可能胡乱杀死。
偏偏刘娥不同于官家,这位临朝称制十多年的执政太后,是朝廷制度迁就她,而非她受限于制度,衮服都敢穿来祭祖,区区一个宦官,真要杖毙了,难道外朝的那些文臣真会揪住不放?
果不其然,只是些许的平静后,刘娥就给出了处置:“任都知病了,带他下去吧!”
任守忠大骇,魂飞魄散地尖叫起来:“圣人!圣人饶命啊!老奴忠心……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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