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识,如果堂官贸贸然把尸体下葬,而不是按照书中之法勘验,那就会被人议论,是否草菅人命,与凶手同流合污云云。
若是再有当地的士子上告,那可是推脱不了的罪责,所以现在验尸是地方查案必须的步骤,而不像以前草草了事,随意定夺。
地方上都是如此,京师里更不可能贸贸然将一具重犯的尸体随意处置,必然是经过验尸步骤的。
可验归验,准确程度却要因人而异,毕竟仵作难寻,不可能因为一部《洗冤集录》,就让这个职业井喷。
所以狄进问道:“是让田仵作验的尸体么?”
田仵作即田缺,最初是开封府衙里最摸鱼的仵作,后来被激起了上进之心,成为了机宜司的专用仵作,家传技艺不可小觑。
狱卒想了想,却摇头道:“不是田仵作,倘若是田仵作验尸,他会来牢房亲自查看,寻找是否有血迹和呕吐之物,这次的仵作没有来……”
“不是田缺验的尸?”
狄进脚下移步,来到隔壁的牢房,发现是奄奄一息的“祸瘟”瘫在里面,身上的臭气飘出好远,再看向另外几间,末了又问道:“僧人悟净呢?”
“那位悟净大师啊!”
狱卒露出
-->>(第4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