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子蹿高了一大截,越来越有翩翩公子风范的吕公孺,露出老父亲的欣慰之色:“我儿来了?”
吕公孺拱手行礼:“孩儿本想去河西,就读于师父和范先生座下,现在却不知,该不该去了?”
吕夷简怒容逝去,抚须轻笑:“不用试探,你师父先知麟州,兼河东路经略安抚缘边招讨副使,如今又坐镇兴州,安定河西路一载有余,确实也可以调回京师任职了!”
“然宰执任期长短,决于天子、太后,适任则长,不适则短,如师父这般的经略安抚使,其实也是这般,不受任期所辖,不是么?”
吕公孺沉声道,声音里也浮现出怒意。
吕夷简微微颔首:“不错!”
吕公孺道:“父亲能够制止么?”
他很清楚,自己的父亲内心深处也颇为忌惮那位年轻的师父,哪怕父亲已是首相,而师父功绩再高,至少要再等到几年才能入两府。
但权势不仅仅是看庙堂上的官职高低,不然的话,早就成为首相的王曾,也不会在父亲面前越来越有大权旁落的趋势,而两府宰执的频频变动,又能说有几位比得上那位的功绩和影响?
“有人信誓旦旦,为国为民,为父难以制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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