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思量,显然支持薛奎所言,如果薛奎再被喝止,他就要起身接替;
杨崇勋则有些懵了,眼中透出一股清澈而愚蠢的光芒,好似刚入官场的新人;
一向以太后马首是瞻的赵稹,则变得阴晴不定,太后别的决断他都愿意支持,唯独这等事情太过出格,他也不敢附和。
而真正的主角不是臣子,无疑是皇权受到威胁的赵祯。
这位年轻的官家面容僵住,震惊之余,也清晰地察觉到,大娘娘的目光稍稍一斜,在自己身上落了落。
他很清楚,如果是一位成熟的官家,面对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,需要居中调和,应该这么说:“谒庙的礼仪程式,年年都会有变动,献俘更是本朝首例,宰执礼官各引经据典,争论一阵子,实属正常,不必急于一时定夺!”
反正答应是绝对不能答应的,违背礼制,显得孱弱无能,让朝野上下看轻了天子,但直接驳斥一位临朝十年的执政太后,不仅损了皇家威严,更有忘恩负义的不孝之嫌。
人家把你养大了,位置坐稳了,就不需要老母亲了,到时候有理也变得没理,甚至被有心人利用,弄得朝野震荡,两败俱伤。
所以最好的应对,是一个字,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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