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火烧光,也就没多少人顾及了!”
岳封作出恍然之色:“好!太好了!”
“你觉得好?”
“锦夜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懂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的道理,怪不得你的忠义社那般快地败落!当年‘组织’内叛逃的人反倒不多,他们顾忌皇城司的威逼,尚且能够团结,等到皇城司不再搜捕,反倒生出异心,多了许多叛徒,也正是从那时起,才有了专门锄奸的执法者,先是‘屠苏’,然后是我!”
岳封被戳到了痛楚,脸颊抽了抽,矮壮汉子听得聚精会神,接着问道:“大哥,那后来呢?”
“锦夜”讲述了一段“组织”与朝廷的争斗历史,话题终于转回如今:“后来就在这三松岭,‘组织’接应了一个人!当年皇城司的失火,就与此人有关,哼,叛徒令人不齿,何况此人手中还带着当年没有被焚毁的案录,以此胁迫‘组织’,寻求庇护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岳封心头一定,问出这件事,自己保命的底牌又多了一张:“那‘组织’同意了?”
“锦夜”冷声道:“换成是我,绝不会允许这等要挟行径!”
言下之意,就是当时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,帮其隐姓埋名,予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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