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可惜了……”
孙沔受宠若惊:“夏公看重,愧不敢当,沔不通战事,恐难以担此大任!”
夏竦微笑着道: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若西北边将都能如你这般谦逊,朝廷也不用在刘平一事上犹豫不决了!”
孙沔目光一动,低声道:“刘平在军务战备上,还是有些见解的,学生在弹劾时,是不是不该由此抨击?”
夏竦并未回答,继续以话家常的语气道:“御史言官,职责甚重,上管君,下管臣,可风闻而奏事,万事皆可奏!但仔细想一想,言官若论治理河道,能比治理了三十年河道的官员精通?论税收治弊,能比三司度支了解得全面?论治国,能比两府重臣,于高处看天下的宰执更懂得政务?显然都比不上!那为什么是言官抨击弹劾这些官员呢?”
孙沔微微怔住,露出请教之色:“学生聆听夏公教诲!”
夏竦道:“不外乎一点,御史言官所为,是为了让这些做事的人,头上悬着一把剑,身边睁着无数眼,于是时刻警醒,不敢懈怠,哪怕弹劾一百条里,只中得二三条,亦要兢兢业业!”
这话说得大气磅礴,正气凛然,孙沔也不禁热血沸腾起来,觉得自己的职位是这么的有意义:“是!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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