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语气依旧谦卑,腰杆却已经挺得笔直:“殿下是大辽的未来,身为藩属外臣,自当竭尽全力,保护未来的大辽天子!”
“哼!”
耶律宗真脸色终于有些缓和,不得不说,这份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,但依旧不改冷笑:“伱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,给你两次机会,你都不中用!派出去的更是废物,没毒死那宋使,反倒将我大辽的宰相给误害了!你可知道父皇的寿辰被扰,多么震怒?”
李元昊面色不变,就好似不知泼天大祸即将来临,开口问道:“辽帝陛下,是否要问罪我西夏?”
耶律宗真厉声道:“你觉得呢?必然是要问罪的,还要兴兵,征讨西夏!”
李元昊眼底深处厉色一闪,脸色依旧不变,再度问道:“可还有转圜的余地?”
耶律宗真道:“没有!父皇已命北府下国书,你们李氏再无大夏国的封号,即便俯首认罪,接下来宋人要对河西用兵,我大辽也不可能出兵援助!”
如果辽国没有与西夏决裂,那么到关键时刻,自然可以顺理成章地为藩属出头,但现在已是决裂,虽然说未来也不是没有西夏重新俯首称臣,大辽再度接受的可能,但短时间内不会如此。
毕竟朝令夕改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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