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看向夏竦,颇为欣慰。
这两位真正开口,确实不同凡响,张士逊和鲁宗道不擅战事,已然没了声音,张耆更好似不存在般,但王曾也非易于之辈,只问了一句:“宋夏交恶,辽又如何?”
吕夷简和夏竦面无表情,齐齐坐了回去,张士逊和鲁宗道精神则是一振。
有一个问题始终避不开,西夏的背后,是辽国在支持。
党项李氏各代的经营努力固然重要,当年太宗朝决策的失误、真宗朝的放纵也要担一定的责任,但最关键的,还是辽国有意扶持起了这个割据政权,让宋如鲠在喉……
所以吕夷简和夏竦方才所献之策,一旦实施到位,对经略西北,遏制西夏确实有极佳的效果,对辽国却无影响。
王曾的问话,他们也不会回答,万一辽国真用为西夏出头的借口,南下再掀战事,这个责任可担当不起!
眼见主战主和局势再要逆转,刘娥的声音传出,语气依旧平和,话题却是一转:“去年老身寿辰,辽国使节团来贺,还有两月,就是辽主寿辰了吧?”
王曾马上明了其意,拱手道:“是!”
刘娥直接道:“既然王相担忧辽国,此番出使,不妨探一探辽夏关系,再回来商议安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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