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形成了如今的规模。”
狄进道:“如此说来,负责修缮佛龛祭坛的匠人,肯定有问题?”
喻平笃定地道:“他不可能毫无察觉,不过我从缝隙里面发现了不少金银细屑,里面应是藏过金银器物的,不止是邪教徒的祭器。”
狄进微微点头。
弥勒教还没有富有到用金银器物作为祭器,那是皇室才有的档次,事实上弥勒教包括后面的白莲教徒崇尚白服,就是因为白衣不需要染色,最是便宜。
“州衙里面,先是有人偷一些金银器物出去,藏在佛龛下面的暗格里,后来被弥勒教徒发现,将这里当做了藏匿祭器的据点……”
当这个结论转告给州衙的杨泌昌,这位州衙大总管不禁点头:“狄同判明察秋毫,这般推断确实合乎情理,贼人终于露出踪迹了”
狄进道:“不必高看弥勒教徒,即便是谍探,行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,何况这些被扭曲教义蛊惑了身心的教众?州衙之中有机会接触到金银贵器的仆婢数目应该不多,可以和郑节推审问的嫌疑人互相对比……郑节推那边审问得如何了?”
杨泌昌道:“郑节推日夜审问,不敢有丝毫懈怠,只是贼人狡诈,还没有突破性的线索……”
-->>(第5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