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进则对着吕公孺道:“这就是银器探喉法,一种最为普遍的验毒方式,操作简单,只是有时会出现错漏。”
吕公孺好奇地道:“何时会错呢?”
狄进道:“《诸病源候论》有载,银器可验金药、菌药、蓝药、不强药和焦铜药,常见的毒药,如砒霜都是金药,银器接触便会变黑,可有些剧毒并不归属于这五类毒,是以银器并不会变色……还有一种可能,有些凶手知晓仵作会普遍使用银器探喉法,在杀人之后,往死者喉咙里灌入毒药,伪造服毒自尽的假象,这个时候只用银器探喉,器物自然变色,便会得出死者是中毒身亡的结果,由此铸成错案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吕公孺大开眼界:“那三元哥哥,遇到这类情况,又该怎么验尸呢?”
“我在并州见过一位吏员,介绍过另一种办法,叫糯米验毒法。”
狄进微笑:“那个法子在此处不太好实施,你如果想要了解,我可以说给你听,增长见闻,要知即便是人人避之不及的仵作,都是大有学问的!”
“好呀!好呀!”
吕公弼听不下去了,瞧着弟弟的模样,竟在短短几日间对刑名产生了浓重的兴致,赶忙上前:“狄三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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