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认出,这位正是在大相国寺摆摊的道姑,法号逐云。
她确实不是走家串户的私娼,但有如今富足的生活,也不可能单靠那可怜的一点女红所售,而是被人养着,成了外室。
逐云觉得现在的日子很惬意,对方十分宠爱自己,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尤其是女儿家喜欢的饰品,时不时就送新的过来,有的连汴京的铺子都很少见得,若不是防贼,穿戴出去该有多风光……
这是一大可惜之处,另一个可惜的,就是跟了夫郎三年,对于他的来历依旧全无了解。
是官人还是商贾,家中有几位妻妾多少子女,统统一概不知,连姓甚名谁,都隐隐觉得不是真名,因为轻声呼唤时,夫郎的反应总是慢上半拍……
不过逐云假装不知,反正自己这样的外室是难以扶正的,多多积攒些钱财,凭青春年少得其宠爱,待得人老珠黄,便离开京师,寻一处安生之地,还俗不再做道姑便是。
这般一想,看着琳琅满目的头面饰品,逐云愈发满意,拿起旁边的琵琶,轻拨丝弦,曼声唱道:“春日游,杏花吹满头。陌上谁家年少,足风流。妾拟将身嫁与,一生休。纵被无情弃,不能羞。”
婢女在旁边吹笙,和着拍子,末了道:“娘子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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