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自己血溅五步,杀的有可能不是最大的责任者,让亲者痛,仇者快。
然而就在不久前,四位师弟都不在的时候,窗外突然传进来一声话语:“孙洪就躲在城外西南三十里普济寺,你再不去见他,就要被衙门的人抓起来了!”
吴景扑了出去,只见到一道背影一晃而过,出了院子。
说话者轻功不在三师弟之下,已经追之不及,关键在于,此人不仅知道他们的身份和隐蔽的地点,居然还能说出师父的下落?
吴景没有完全相信,却不敢不信,思前想后,终于咬了咬牙,匆匆扯了一块布,咬破手指,写下那句话,然后离开院子,骑马赶来这里。
但临到尽头,他又如近乡情更怯的游子般,有些不敢进去。
迟疑了半响,最终还是迈出脚步。
此时已然深夜,寺内僧人不久前经过衙役的盘查和询问,基本都睡下了,吴景一间厢房一间厢房地找了遍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别说与师父相像之人,连同一个年岁的都没有。
“师父真的在这里么?”
“三年了,他为何在这样的寺庙里?”
吴景皱着眉头,不愿放弃,又朝着寺院的后方摸去。
不多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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