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示人做的?”
孙二郎谨记悟本的话,不能随意攀咬,如果开封府衙拿不下要毒杀他的贵人,那他的下场最终还是个死,赶忙摇了摇头:“俺不知道,俺只是知道俺爹的事情!”
“说得好!”
陈尧咨以眼神制止了吕安道,缓缓地道:“袁推官之案,我们已经有了那个攀扯他焚毁案卷的书吏,此人在牢中固然还一口咬死,就是不认,但只要把元凶押入府衙,老夫倒不信,他还能扛得住!”
吕安道也醒悟过来,闭上了嘴。
确实,审问是环环相扣的,一旦驸马真的被带入开封府衙,进入审问流程,那原先抱有侥幸希望的书吏,确实有极大的可能开口。
而这一切,还需要眼前这个无赖闲汉。
案情真相清晰,关键证人到位,堂内的气氛已然为之一变,就连最怕得罪权贵的王博洋都兴奋起来。
想要拿下李遵勖,并不容易,但相对来说,已经是较为容易的一位了。
毕竟李遵勖本就有过私通公主乳母的恶迹,名声不佳,恶迹累累,现在又不是真宗朝,长公主变为了大长公主,辈分固然高了一辈,但掌权的已经由宠她的哥哥真宗,变为了第三位阿嫂刘娥,如今的执政太后对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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