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格……”郭承寿点了点头,又品鉴道:“然伤春惜时之际,感伤年华飞逝,又意蕴无穷,妙!绝妙啊!”
狄进默默摊手。
自己这浓眉大眼的,终究还是文抄了。
当然,他不是乱抄的,经过这些日子对西昆体的深入研究,才有了资格文抄。
晏殊同样是西昆体的代表人物之一,那举手投足的富贵气最戳西昆体的爽点,借助这种风格,在科举诗词中足以大杀四方。
而这首《浣溪沙·一曲新词酒一杯》,晏殊至今还没写,要等到他来日贬官到应天府,才会有感而发,现在则小借一用。
果不其然,郭承寿越读越是回味无穷,赞不绝口:“此等词作,必然不能独赏,当广邀并州才子,办一场文会!”
狄进道:“先呈给提刑使杜公衍如何?”
郭承寿微微一怔:“倒也可行……”
杜衍是大中祥符元年的进士,第四名传胪,仅在状元、榜眼和探花之下,善诗词书法,为世人推重,若说如今的并州,文采超过杜衍的大儒,还真没有几位,确实能请他品鉴。
但令郭承寿感到奇怪的是,杜衍身为路一级提刑官,这贸然请见,哪怕有好词,也显得有些刻意,以这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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