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切莫因眼前的小利而失了分寸!”
他有资格说出这番话,因为潘承炬自己正是二甲进士出身,不然没法年纪轻轻,就有并州阳曲这样的县尉差遣,更不敢顶撞上司,说拿皇亲国戚就拿皇亲国戚。
狄进深以为然,谦逊地寒暄几句后,说出了此来的目的。
“萱娘?”
和雷彪不同,潘承炬倒是对雷小娘子绑架案里面的小角色记忆犹新,立刻道:“她已经定罪,本要秋后问斩,却交了罚直赎罪,女子豁免流刑,县尊会改判……”
古代对于劫持人质,索要财物或规避逮捕的罪犯,基本都处以斩刑,何况还是发生在一州之地的连续持质索要钱财,受害者人数众多,性质恶劣,砍头是没跑的。
当然,如果交够了钱赎罪,依旧可以免去死罪,改判一個流放充军,事实上每年秋后问斩的犯人并不多,许多都是这般来的,极大地丰富了宋军的军容军姿。
陈小七就是想这般,求一条活命,他是男子,说不定真的发配到哪里充军了,萱娘却是豁免流刑的女子,又有另一套说法。
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唯有吏胥才最明白,潘承炬作为县尉,都不能完全表述清楚,更不解的是狄进的目的:“你问起萱娘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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