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便去回了掌柜的。掌柜的也就出来看,又让破开来,夏淼也没小气,直接切了半个瓜,每个人都有份,当是他请酒楼里的人尝尝味的。
“果然是好味道,价格嘛,稍贵了点……”
“掌柜的,我们都是靠背篓运来的寒瓜,价格不算高了,全县独一份呢。”
那掌柜的中年人笑了笑,这个小哥儿倒是行动大方,说话也好听,像是个经商的好料子。他看了一会:
“你……你是那个江家的……”
“对,我阿爸之前在江家医坊做郎中,我现在在草凹村也是郎中,您认识我阿爸?”
那掌柜连连点头:
“你阿爸确实医术好,把我父亲的断腿给接上了,没有一点马虎,我家老爷子年年都让我去江家送点年礼的。后来听说你阿爸摔到悬崖下了,幸好没事,吉人有天象啊。既然这样,那我也不讲价了——这些寒瓜我都要了。你家还有多少?”
夏淼惊喜地看了一眼云飞哥,他便不藏私地说了剩下田里的个数,又提醒:
“既然您是我阿爸的熟人,我们也便便宜些,寒瓜就一百九十文一斤。成熟的寒瓜怕是不能放多少日,您……要全买吗?”
“能放,至少半个月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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