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把芋荷切成块的夏清闻言动作一顿,这么几天来他忙着收拾还有照顾儿子,只等着身体恶化罢了,但是……他确实没感觉到恶化,咳嗽还更少了,连隐约的疼痛感也不见了。
夏清把菜刀放下,给自己把起脉来。
原本美滋滋地想着能在山里捡到好药材的江淼,也停止了给竹笋剥壳的动作,急道:
“阿爸,怎么了?你身体不舒服了吗?”
夏清确认了两遍自己的脉相,手都抖了起来,他不太确定地看着江淼:
“淼哥儿,你给阿爸诊脉……不再是脉弦了……脉相恢复了……”
“阿爸?你说什么?!”
江淼瞪大眼睛,阿爸的病症早两年就开始了,当时他们日日诊脉,翻阅医书,只能得出一种结论——这是不治之症,与医书记载的癥十分相像,只能依靠汤药来续命,想要根治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正因为如此,江淼和阿爸都不再提起重新诊断的事,毕竟……阿爸的身体确实日复一日地衰败下去,甚至在江淼出逃的前一段时间开始呕血。江淼不想让阿爸死在那个小院里,才奋力一博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……当时我们都诊断过了,还请了省城的大夫……是阿父,阿父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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