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中有清泉,再不然老子也学原始部落,削个棍子叉鱼来烤,未必然还活不下去了?
不过这个地方一定不能离祭台太远,等北方五星连成一线之时,我也来得及跑回来找秋荑。
郢都城也不合适,屈云笙贵为郢都一枝花,名声实在太大,指不定就被谁认出来了。
思来想去只有一处最合适,那天车夫拉我上山来时路过一个林子,隐隐能看见草屋数间,车夫还叹道:“公子,我以前做猎户的时候还在那里住过几个月,大家来来往往,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聚在一起,天南地北聊天喝酒,也算是苦中作乐,不过眼下是禁猎期,里面恐怕都积了几层灰了。”
我走了起码两个小时,才在盈盈月光下望见那稀稀拉拉的几间茅草屋,我观察了好一会儿,确定四周没有大型四脚兽,才踩着破破烂烂的石阶往那几间茅草屋走去,走的近了,才发现何止是起灰,这里差不多成了蜘蛛的巢穴,大门处都成了盘丝洞。
我捡根树枝挑开蜘蛛丝,推开沾满灰尘的木门,木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,我往里一瞧,四处昏暗,什么也看不清,幽黑的木屋在清冷的月光下,显得更加诡异,老子倒吸一口凉气,退了出来。
但,回去又是九死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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