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天秋荑跑来送上这份大礼后,就很合时宜的遁了,我把每间屋子都翻了个遍,还专门在茅房外蹲守一天一夜,都没看见那老匹夫现身。
子玉是个顶严厉的老师,他追着我打了四五天,各种组合剑招应接不暇,有很多次都让我觉得自己可能撑不到上战场,就会在这里被他削死。
我被子玉弄得浑身上下青青紫紫,无一处不痛,以至于见到子玉那张脸,还没动手,我就自动腰酸背痛起来。
还说什么屈云笙师从大楚第一剑客,全是屁话!
我相当怀疑那个第一剑客也是个牛皮王,和秋荑一样,都是靠吹牛的伎俩上道的。
其实老子一开始也没想着逃跑,觉得上战场虽然恐怖,但也不是没有应对之策。
楚国如果出动三军的话,中军统帅最高,其次左军,再其次右军,到时候乌压压一片,谁也分不清谁,老子完全可以做做样子,配合中军和右军做行动,浑水摸鱼。
但这一切在薳东杨来“看望”我后发生了变化,薳东杨带来的消息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炸得老子晕头转向。
薳东杨对我说:“你知道公子玦为何要拽着你上战场?”
我摇摇头,示意他继续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