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善,时不时侧转头觑老子。
我琢磨着是自己穿衣太轻薄的原因,也没多想,谁知那车夫七弯八拐将我带去到一个偏僻的角落,见四周无人,便从车下抽出一把大刀,明晃晃的架到了我的脖子上。
我这才知道坏了,敢情这丫不是车夫是个劫匪!
万恶的封建奴隶社会~~~连劫匪都这么胆大~~~敢在天子脚下打劫!
刚出虎穴,又入狼窝,我觉得自己真该去庙里上一注豪华套餐香了。
劫匪恶向胆边生,龇牙咧嘴向我吼道:“要命?还是要钱?”
老子也不是没混过社会的,赶紧正色回道:“刀剑无眼,钱不是问题,要多少给多少,但是,你如果敢动我一根寒毛,我保管你走不出这郢都城。”
若我还是以往那个社畜屌丝,自然说不出这么硬气的话,银行卡里四位数存款就决定了老子骨气的天花板。
但我如今已然不是底层苦逼小青年,而是这郢都城里的世家公子,宫里面还有个大后台,别说你一个小小劫匪,就算是通天大盗站在老子面前,我也能问一声:“你是不是嫌命太长?”
劫匪在老子的威严和霸气下,果然愣了一瞬,随即冷笑道:“我只求财,有财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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