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屈云笙淡淡说了一说,听起来怪心酸。
我把面前的啤酒灌了几口,开导他:“没什么是解不了的,就比如说哥们儿我吧,刚被我女朋友给踹了一个多星期,前两天还痛苦的要死要活,结果到了今天,酒照样喝,床照样睡,还认识你这么个朋友。谁离开谁不一样活,别把情这个字太当回事。”
其实屈云笙一直没说他到底在愁什么,他这几日甚至都没说过太多话,他总是在听我叨逼叨。
听我叨叨前女友,前前女友,前前前女友的事;叨我读这么多年书结果读了个天坑专业,累死累活毕业了还遇到行业下行,恐怕这辈子都别想在北京城安个家;叨我妈天天催我结婚想抱孙子,我才刚毕业一年多抱什么孙子,我自己都还是个孙子……
我一直在给屈云笙科普当下这个次元界的各种专有名词,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但是老子这颗七窍玲珑心还是感觉到了,这个屈兄身上那件衣服料子不错,容颜秀美,而且眼神清澈,同情心泛滥,听自己说两句就泪眼涟涟,绝对不是个苦孩子。
不愁钱,还能愁啥?只能是愁感情。至于是男女之情还是父母之情,他不主动说,我也不问。男人与男人之间,想说自然会说,既然不想说,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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