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于是他的解释也只能像已上膛的子弹一样先憋在肚子里。
不过埃里卡今天像是累了,而且烟卷让她陷入了那种自怜自爱的感受中,也许她刚刚正在房间里一边翻看以前的相册一边刚哭过,让她对世界也不自觉温柔起来,吸了口烟,柔声说:“你回来了?看看莉拉吧,自己随便吃点,冰箱里没东西了就去地铁站旁边的lidl买。”
不过扫过卡尔柔软的金发和蓝眼睛时,她略微被刺得回到了一点现实里,嫌恶地拧了拧眉头,撇撇嘴,又吸了下烟:“头发怎么又这样了,金得发黄,不好看,昨天看还好些的。”
基因很荒诞,明明是她开膛破腹辛苦生出的孩子,却找不到一丝痕迹,卡尔长得处处像爸爸,只气场没那么爱享受聚光灯,不那么自信到近乎盲目,也没有那种确实需要盲目的自信才能带来的风流和浮躁。
卡尔从来都是一个优等生儿子。
优等生儿子也没法回答这种问题,他沉默着站在那儿,低头努力用头发和阴影模糊脸,顺从地忍耐母亲对父亲恨意在他身上留下的淡淡鞭笞。埃里卡说完就像陷入了发呆,也沉默了一会儿,烟快烧到她的手上来,她才惊醒似的,叮嘱卡尔不要睡太迟,明天训练要加油。
“莉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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