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股份是老爷子早就答应给霍峤的,要不是老爷子答应,我能偷公司的印章自已私自转股?弟妹,就算你没读过书,这种基本常识应该也懂吧?”
“你!”二夫人愤而起身,“霍峤姓霍?心里怕早就姓崔了吧?他多久没回过霍家了?天天在外面待着,就算姓霍,心里怕也不跟家里一条心。”
崔弦月冷冷扯唇,语气平淡:
“反正股份已经在霍峤名下了,不管是霍声想要,还是谢瑾川那个小杂种想要,你们自已想办法吧。”
一楼大厅倏然安静下来。
不管是霍祁亭还是霍家其他人,这才意识到,崔弦月竟然是因为谢瑾川在闹。
“弦月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谢瑾川无关紧要,谁都不会影响你我的感情,随便给他点东西打发他而已,你又何必因为他伤神费心?”
霍祁亭说的语重心长,崔弦月心中却只剩荒凉。
就这种骗人的鬼话,这20多年来,崔祁亭都懒得、又不屑跟她说。
他知道自已以他的话唯命是从。
他对崔弦月释放一点点善意,崔弦月就忘记过去的耻辱,像条狗一样跟上去。
她可真蠢。
何必讨好他?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