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非常和谐,并且霍峤几乎能做到完全配合裴郁之某些性癖。
比如那晚他在霍峤身后扯着那条颈链,欣赏霍峤情难自已的模样。
又比如,被折腾得实在没办法,只好无奈又羞耻地说出裴郁之想听的那些情话。
等等。
但在床下,穿着衣服的场合下,裴郁之很少听到霍峤说这种情话。
裴郁之喉咙滚的着急,鼻息已然变热。
电话两边倏然安静,霍峤似乎察觉出危险,声音变紧:“晚上见。”
咔。
电话挂断,裴郁之错愕下不由失笑。
他似乎被霍峤影响太深了,但他甘之如饴。
崔老爷子年纪大了喜欢戏曲,在准备工作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,老人家大手一挥,又在庄园后院搭了个戏台子。
幸好庄园勾搭,不然以这位老爷子的性子,怕是会让宾客站着。
也因此,宴会搞的不中不西。
绿茵茵的草坪,白餐布大圆桌,长长的岛台冷餐桌,还有院中央临时搭起来的红色戏台子。
霍峤没觉得哪儿不好。
戏台子在老爷子说完不到一个小时就搭起来。
恰好许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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