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男人上楼后,一直趴着哭的客人终于抬起头。
调酒师立刻回神,“许少,要不酒我帮您再调一杯?”
许将很注意这些事儿,离了视线的、时间久的,他一般也就不喝了。
“不用许将因为哭得狠,鼻腔塞住,瓮声瓮气的。
他恹恹端起酒杯,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,一道大力撞到他。
他惊呼一声,五颜六色的酒哗啦一声全都泼在他身上了。
酒吧里空调开的足,许将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衬衫,这会儿全湿了。
“抱歉先生!”
凉殷殷的酒和濡湿的衬衣让他难过极了。
极力忍住的哭意再次窜上头顶。
许将委屈地颤着嘴,还维持着端酒杯的姿势往罪魁祸首那里看。
眼泪把视线切割成一块块的,他只隐约看到面前的男人穿的花里胡哨的。
就连一个传花衬衣的骚包陌生人也能欺负他!
沈粱正想再次跟许将道歉时,只听许将嗷的一声大哭出来。
沈粱:
他僵在原地,着急上楼追沈星亦的脚步不得不停下。
面前白皙瘦弱的男孩哭的太可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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