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。
他心里忍不住迁怒谢临渊:
【谢临渊这该死的神经病,竟会给我找麻烦。】
明明不理会裴郁之,让他说几句,事情也就过去了。
至于裴郁之,他满心的冷冽怒意,因为霍峤这句骂谢临渊的话,竟然莫名其妙地散了。
速度快的连他都觉得离谱。
烦躁不上不下,裴郁之脸色变得古怪。
白希在一旁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霍峤和谢临渊面前。
他扯了下裴郁之的衣服,“学长,我们走吧,我不想待在这里了。”
霍峤的视线垂着,在白希的手指上转了一圈。
【白希的手段还是这么拙劣,故作无意的亲密碰触,娇软的声调,看似可以予取予夺。】
【裴郁之本就喜欢他,被白希撩拨几下,估计早就成他的裙下之臣了。】
莫名的不舒服袭上霍峤心头。
那日跟裴郁之在车里的亲密接触成了卡在嗓子里的鱼刺。
【早知道如此,那日不该碰他,真脏。】
这么想着,霍峤无意识蹙眉看向自已的手心。
裴郁之瞳孔微微放大,顺着他的视线往下,修长的指节嫌弃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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