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了,他主动配合。
在最后一笔落下,两个简笔画小人被一颗大大的爱心接连着,苏牧半蹲着看着自已的杰作,像是邀功一般说:“左边这个是我,右边那个是你。”
褚寒庭没有觉得他的行为幼稚,有时候生活便是返璞归真。
海水涨潮,淌过的地方,无论是踩出来的坑洼还是苏牧的画作,都被重新铺平。
感受着水流对脚腕的冲击,苏牧笑着转身,“来追我啊!”向着海的方向一歪一扭地跑去。
褚寒庭跟在他后边,在苏牧再次转身时,弯下身子捧起一抔海水,往苏牧身上泼去。
“褚、寒、庭!你等着!”苏牧毫不示弱,洋溢着满脸笑容,与褚寒庭打起了泼水仗。
……
夕阳西下,远处地平线的橘色圆盘缓缓没入大海,海水也成了金黄色,二人在余辉下的光影轮廓美不胜收。
尽兴后,两人回了酒店。
第二天,他们日上三竿才起,白天去逛了附近的山头,晚上正好在那里有庙会。
各种小吃烧烤、活动项目应接不暇,让苏牧觉得很新鲜。
如今现代化发展很快,大部分传统的活动都在城市化进程中消亡了,很少能见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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