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在苏家安插人,如果当时苏远山教唆苏牧的时候,苏牧自已没有录音的话,根本就没有证据。
任凭他就是再怎么怀疑,也拿不出证据来。
相反,苏牧作为作案者本人,却完全撇不开,盗窃机密的事实不容他否认。
“你要做什么!!!”褚寒庭声音带着袭人的寒意,仿佛能将人冻起来似的。
而苏远山还有空呷了一口茶,才慢悠悠道:“我是来给褚总一个选择的。”
“呵”,褚寒庭气笑了,“给我选择,你有这个本事吗!”
“以前确实没有,但是现在嘛”,苏远山看了看旁边的苏宁,两人会心一笑,“不想苏牧坐牢的话,就请褚总主动辞去总裁的职位,否则,以后我就只能去铁窗里看苏牧了。”
“苏远山,你这算威胁,我也是可以控告你的”,褚寒庭终于明白他们今天的目的,但不可能坐以待毙,凭他们拿捏。
但苏远山丁点不惧,“没关系,无论你告我威胁还是告我主使,反正实际盗窃之人都是苏牧,一旦立案,他都与此脱不了关系。”
苏远山在赌,赌褚寒庭不舍得让苏牧坐牢。
他因此大胆威胁,因为只要苏牧盗窃的证据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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