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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分离时,双方脸上的热度都下去了一些。
这才苏牧突然觉得自已好像漏了什么事,但想了一下又没想起来,既然想不起来,那应该不重要,没什么大事。
此时,仍在酒吧休息室里等着苏牧的高阳,左等等不来,右等等不来。
跑去前面大厅找,得知人已经走了的时候,回到休息室,怒踹了两脚柱子。
结果柱子分毫不损,自已痛得不断“嘶嘶啊啊”声。
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。”
哼!绝交,他要绝交!
气呼呼的拎起背包,几步走到门口,“砰”的打开门。
门外被下属气到的上官梵臭着脸,脸色阴沉,看着有些吓人。
凸艹皿艹
这扇门是被附魔了吗?
想起之前几次碰到这人,他不仅被戏弄,还处于下风。
因而,这次高阳克制了想关门的冲动,坚决不退缩。
他高扬着头颅,将背包往肩上一甩,大摇大摆地从上官梵面前走过。
“呵”,上官梵意味不明的轻呵一声,迅速走上去与人并排,“这次怎么不躲了?”
“躲屁,老子从来没躲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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