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好奇,还想替他出办法。
“太不是人了,这些资本家可真黑心”,高阳听完拍着大腿唾骂,“都已经这么有钱了,还贪图底层人民的那三瓜俩枣拿去填他们的金砖玉壁。”
对他们来说昧下的这些钱可能是一个包包,可能是一辆跑车,也可能是一套首饰……
但对于农民工来说,这是他们的全部,是他们背后一个家庭所需要的全部开支。
刘明也不想这么认命,但他们能做到的事微乎其微,甚至他们闹事的行为都不一定能给公司造成影响。
沈从在考虑要不要电话问问他爸,这种情况可以怎么办?
高阳则是一边“义愤填膺”着,一边露出苦恼的表情,显然他也没有想到好办法。
这时,“我觉得”,苏牧冷静地进行分析:“闹事虽然可以扩大舆论,但他们想要压下来太容易了。而且这也不是一个好法子。”
刘明和他爸何尝不知,不过是没办法中的办法,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?
“刘明,你有想过让你爸去上诉吗?”苏牧提出。
刘明推了下镜片,苦笑了一下,“怎么不想,但是请律师要一大笔钱,原本就没钱,更拿不出律师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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