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松:“不过是个作弊狗,少他苏牧一个难道我华国钢琴界还能损失一位大家不成?”
这次比赛的官方评委就三位,都是来自华国钢琴协会的元老级人物,还有一位是个沉默的性格,事情未明,他两不相帮。
正在章一天和沈松争论个不休的时候,有工作人员前来告知急事。
“不好了!选手苏宁的手受伤了,而且伤得很严重,可能无法上场了。”
“什么!怎么好端端的会出这种事情?”
工作人员一副支支吾吾的态度,沈松见此,“说,大胆的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是这样的,刚才苏宁选手突然找到我们,让我们给他治伤,说是在厕所的时候被其他选手弄伤了。”
“岂有此理”,沈松一派义愤填膺,打抱不平的样子,“查监控了吗?是哪个选手心思这么歹毒!”
还有谁?他呗。
在台上的苏牧心想,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苏宁非要跟着他到卫生间,他就知道苏宁绝不会是为了单单找他说这么一段话。
他只注意防范苏宁突然伤害自已,却没料到,苏宁原来是通过自伤来陷害他。
还真是肯下“血”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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