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看见他的人在这里被欺负,他怎么交代?
上官梵一阵烦躁,交代下属,“赶紧的,让人把史密斯拉回包厢,就说我说的。”
下属接到命令去办了,但上官梵还是不放心,决定亲自去盯着。
不管现在苏牧在褚寒庭那里是个什么态度,只要老褚一天没放话踢人,那就得罩着自家人。
舞台这边,场面很是壮观,史密斯的骂声不绝于耳,关键他还自爆身份,让底下的人想找他麻烦都不敢。
尽管憋得一团火,也是咬牙切齿才忍住不揍人。
要是揍了,他们赔不起,还是个国际友人。
真就憋屈!
史密斯看到这群人一派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心中畅快。
跟他庄园的那些狗一样,别说伸爪子,就是叫唤两句都不敢。
这就是阶层,这就是资本主义。
他有钱,就能主宰一切。
对着一群不会吠的狗,他骂得没意思了。
转头盯向苏牧这边。
苏牧方才在史密斯骂人的时候只当是条狗在叫,看小丑似的看他自以为是的表演。
他不像底下的众人那般畏惧对方的权势,只是纯粹觉得自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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