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啊啊,苏牧发泄似的用小拳拳锤了几下被子,捂着通红的脸蛋,自已真是丢脸死了。
羞忿了一会儿后,曾经睡过的床、熟悉的环境,让苏牧本就疲惫的精神不多时便进入了安睡的梦乡。
这次,梦里没有痛苦和挣扎,苏牧梦到了甜甜的东西。梦到他和褚寒庭两人已经垂暮老矣,却依旧在一起逗鸟、钓鱼、看日落西山……
清晨,暖暖的阳光透过薄纱洋洋洒洒地铺在房间里,苏牧悠悠转醒。
打了个小小哈欠,好像重生回来后,在这比在苏家他自已的房间睡得还好。
他摸了摸额头,嗯,退烧了,不愧是他。
昨儿蔫了吧唧的,今早起来他又神清气爽了。
主要还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他起床,穿上毛绒绒的白色兔子拖鞋,去卫生间洗漱。
照到镜子的一瞬间,他人傻掉了。
昨天糊里糊涂的忽视了一件事,他竟也没发觉异常。那就是他的衣服早就被换掉,换成了睡衣,而且这么大的款式,应该是褚寒庭的吧?苏牧心想。
那究竟是谁给他换的?
仆人?还是?
苏牧心里是希望……,但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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