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褚寒庭回答,苏牧已经走向琴架,调整了下琴凳位置,坐下。
褚寒庭踱步到靠外的窗户边,双手插着裤兜,臀部轻轻抵在窗台上,刚好能从侧面将苏牧弹琴的一举一动一览而尽。
苏牧先随意地试弹了几个音,调整好状态后,手起音落,一段段美妙的、动听的旋律,仿佛自带生命一般,跃然而出。
他弹的不是方才的曲子,而是别的曲子加即兴发挥,因为他想让褚寒庭通过琴音更了解他。
褚寒庭自然能听出来不同,现在的曲子比刚才的节奏要快,却不是欢快的节奏,而是让人觉得音色浑厚,如大海般深沉又粘稠。
再观苏牧的神色,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云淡风轻地弹奏抒情曲。
而是具有攻击性的,锐利锋芒的。
琴如其人,所以苏牧想让他听什么?
褚寒庭感觉自已像是深处旋涡中,被狂风扑打、被海浪侵袭,那种侵略感透过琴音直击面门。
他眸色深了几许,晦暗不明。
转瞬,琴音急转而变,变得舒缓一些,但又极具蓬勃的力量和穿透感。
褚寒庭仿佛感受到身边的潮水褪去,自已被一叶扁舟托举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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